摊主早就吓得魂不附体,听到陈庆的吩咐,惊恐地点点头,赶忙去把锅里的面捞出来。
“汤要浓,料要足啊!”
他喊了一声,嘻嘻笑着说:“李兄,刚才你是怎么看出他……不对,是我要行凶杀人的?”
李左车面色古怪,支支吾吾着说不出话来。
“陈府令,您这样……不太好吧。”
“一会儿衙役就来了,要不咱们先走?”
陈庆纳闷地问:“为何要走?”
“李兄莫慌。”
“你不过欠我几百贯,内史府可是欠了我几十万贯!”
“宁腾要是敢拿我,我看他这路还修不修!”
“到时候陛下怪罪下来,他肯定比我着急。”
陈庆得意洋洋地笑着,恰好摊主把臊子面送了过来。
“嗯,好香。”
“来,吃饭。”
李左车见他不慌不忙的端起饭碗,呼噜呼噜吃得畅快,心中不由升起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传言虽然略有偏颇,但这确实是位当世奇人。
为大秦效力,他是打心眼里抵触的。
但是给陈庆效力……也不是说不行。
之前还热闹嘈杂的小摊变得冷冷清清。
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躺在地上,谁还敢近前?
摊主满脸愁苦之色,不时看向安心吃饭的陈庆一桌人。
莫非是他在发瘟做梦?
怎么会有这种事!
“老丈。”
韩信三两口吃完了面,把锅盔递给了香莲。
他掏出一把铜钱,也没数多少。
“搅扰了您的生意,实在抱歉。”
“这点钱您拿着。”
韩信把铜钱放在灶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