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起身作揖。
扶苏脸色尴尬:“皇姐有错在先,先生不必太放在心上。”
“父皇和母妃已经训斥过她了,只是害得您身陷囹圄,本宫也是……”
陈庆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微臣自然知晓殿下的回护之意。”
“要进来坐坐吗?”
扶苏犹豫了下:“那就打扰先生了。”
陈庆挥退了监室内的乐师,夜莺主动将桌案清理干净。
两人对案而坐,商量起他不在的这几天内务府的诸项事务推进。
扶苏态度谦恭,一直是用请教的语气,对陈庆的安排也悉数照办。
赵崇像是站岗一样守在牢门外。
面对此情此景,也只能无奈地叹息。
内务府,或者说皇家现在还离不了陈庆,这也是他恣意妄为的底气。
“统领,属下先告退了。”
夜莺怕回头陈庆再纠缠她,主动告辞。
“嗯,你先回去吧。”
“这里我来应付。”
赵崇点点头,心中不免升起些许愧疚之情。
供陈庆好吃好喝也就罢了,连自己的属下都要被他调戏,哪有这样的道理!
扶苏在牢里坐了大半个时辰才准备回去。
临走的时候,他还不忘叮嘱赵崇多加照顾,不要让先生吃了苦头。
赵崇脸颊抽动,差点没说:殿下,我就差把他供起来了!
随着扶苏的离去,大队的铁鹰剑士如来时一般匆匆散去。
赵崇过来寒暄了几句,也不想多留,找了个借口迅速离开。
“哎呀——”
“我的小夜莺呢?”
陈庆伸了个懒腰,望着空无一人的牢房懊悔不已。
要不是扶苏来打搅,今天高低得上演一出大秦版的密室搜查官不可。
“兄弟!”
“刚才来的可是太子扶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