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全家族,他这真的是把三代的积累都拿出来啦!
王芷茵见到陈庆蹙眉,还以为对方不明白‘僰僮\\u0027(bo tong)的来历,小声解释:“西南夷中有僰人,巴蜀商贾常捕掠为奴,行销各地,乃是巴蜀特产之一。”
“哦……”
陈庆点点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当初他让程家、卓家去捕奴,程稷和卓天禄两人这么不愿意,那么不愿意,好似正人君子一般。
合着你俩演我呢?
但转念一想,大概是他们自家对奴隶的需求也很大。
而且僰人也不是自己捕的,他们只是从奴隶贩子手中购买而已。
卓兴怀仔细观察着陈庆的脸色,内心稍安。
看来这把押对了。
钱没了还能再赚,人没了,那才是真的永无翻身之日。
卓天禄念到最后,终于以‘身毒宝图’收尾。
“拿来我看。”
陈庆等得不耐烦,伸出右手。
热巴体贴地上前,接过那捆陈旧的羊皮卷轴。
卓家父子二人忍不住互相对视一眼。
就是因为它,卓家才冒着天大的风险收留了程家后人,然后事情败露,不得不散尽家财求一条活路。
“还有密册一本。”
“详细记叙了沿途的关隘以及通行之法。”
卓天禄把锦盒里的最后一样东西奉上。
陈庆已经迫不及待打开了宝图。
仔细辨别片刻后,就瞧出了大致路线。
“从巴蜀出,入黔中郡,再经过夜郎国……夜郎县?”
陈庆疑惑地抬起头:“这怎的又是夜郎国,又是夜郎县?”
“回大人。”
“夜郎乃大秦属国,可此地实在太过贫瘠,难以供养大军。故朝廷只派驻了少量官吏踞于此地,宣扬教化,即为夜郎县。”
卓兴怀耐心地解释道:“商队行经夜郎国,都是在夜郎县歇脚修整,顺便交换货物。”
陈庆这才了然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