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斜瞥着他。
“当然找过。”
“只是……”
田舟话未说完,再次摇了摇头。
“他们不管?”
“那内史府你去过没有?”
陈庆的火气越烧越旺。
“内史府派出一干衙吏,抓了几名百姓。”
“可……下官觉得,罪魁祸首就是那河婆。”
“只要她从中作梗,即便水车修好了,也难保周全。”
田舟无可奈何地说。
“呵!”
“还反了她啦?”
“别说她一个装神弄鬼的河婆,就算把河伯叫来,本官也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陈庆勃然大怒。
怪不得田舟如此为难。
河伯庙在当地根基深厚,连内史府的衙吏都敷衍了事。
“别人管不了的,我陈庆来管。”
“田师兄,你回去冶铁司,拉一门可用的火炮过来。”
“另外调集些护卫,数十人即可。”
陈庆摆摆手吩咐道。
“陈郎,你要干什么?”
相里菱担忧地问。
“干什么?”
“我要跟这河伯争个长短!”
陈庆催促道:“豆腐先不用做了,你回家去。天黑之前我回不去,你们先吃饭。”
他怒气冲冲地往外走,相里菱叫了几次也没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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