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听完这段话,脑子里大概已经勾勒出它的样貌。
这特么不就是最原始的钢铁热轧?
秦墨的工匠了不得啊!
但凡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就还你一个奇迹!
年长的工匠憨厚地笑了笑:“小人想,要是把铁页铸得更大一点,把滚子也做得更大,是不是能压出和火炮一样大的铁片?
然后将它卷成筒,底部烧铸堵死,它就是火炮呀!”
陈庆感慨地说:“你不去开个莱阳钢管厂实在是可惜了。”
“什么?”
“大人您说什么管厂?”
工匠莫名所以地问。
“没什么。”
“此法同样可行。”
“只是以此制炮,焊接处强度不够,容易崩裂。”
陈庆说到这里,工匠的脸色顿时黯淡下去。
“不过……”
“造不成火炮,造个迫击炮绰绰有余。”
“田师兄,拨付给他铁料,让他早点把东西弄出来。”
陈庆爽快地吩咐道。
“谁还有好主意?”
一下午的时间,工坊里吵吵嚷嚷。
在鹤仙翁的刺激下,不善言辞的工匠大胆发言,把平日里积攒下的想法全都倾吐出来。
各种思维的火花互相碰撞,又产生了许多天马行空般的灵感。
扶苏听得云里雾里,却又感受到一股欣欣向荣,蓬勃向上的朝气。
这与各处官营工坊中死气沉沉的模样大相径庭。
夕阳西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