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哪有第二个陈庆!”
“就是咱们上官的上官的上官……内府令陈庆啊!”
“皇帝老子的家事,全都是他在管着的!”
“前些时日李相举家被发配岭南,听说就是被他给斗倒了!”
“这……”
工匠脸色一变,仔细回想刚才有没有说错了话。
这可是实打实权势滔天的大人物,一个眼色就能要了全家性命的那种。
“原来是他!”
“陈府令是皇家帝婿,怪不得口气那么大。”
“陈庆不是个大大的奸臣吗?他以前就是个反贼。”
“嘘……你不要命了!”
一人口不择言,话音未落,周围的食客轰然散开。
他们紧张地朝着四下打量,生怕突然冲出如狼似虎的兵丁,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这里所有人全部索拿下狱。
“伙计,结账。”
“结账。”
众人着急忙慌地付了茶水钱,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里。
只剩下那名说错了话的行商目瞪口呆,坐在原地发愣。
“客官,您快点走吧。”
“茶水钱我们也不要了,只求不要拖累小的。”
掌柜的作揖告饶,可怜巴巴地哀求道。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定不会牵累无辜。”
“不瞒店家,我就是代郡出身,对陈庆的根底有所耳闻。”
“他如今权势再大,总不能对家乡人不讲道理。”
行商硬着头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