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别人担心得罪了你,而不是你整日担忧得罪了别人。”
“他得罪了我,自然没好果子吃。”
“我得罪了他,自己回家生闷气去吧!”
韩信失神地连连点头。
原来是这样吗?
他是六国余孽,平日里谨小慎微,见了街面上的衙役都要绕道走,哪能体会权势的滋味?
“那李将军……”
韩信想说一句‘不足为虑’,又怕被别人听到,给家里惹来麻烦。
陈庆摇了摇头:“以后猛将的生存空间会越来越小,李信出征西域,大概是勇武之辈的绝唱了。”
“待到火器普及,该是你这样智计绝伦、用兵如神者出彩的时候。”
韩信羞惭地说:“信才疏学浅,见识浅薄,唯恐辜负了您的重托。”
陈庆言之凿凿:“必然不会,你的才能是天生的,早晚有你出人头地,万众瞩目那一天。”
“咦。”
“谁扔的孩子在这里?”
“没人要我捡回去啦。”
他看到一个熟悉的孩童身影,夹了下马腹。
趁着小孩来不及反应,弯腰一勾手把人拽到了马上。
“放开我!”
“娘,有坏人要掳我!”
孩童吓得哇哇大叫,挣扎不休。
韩夫人慌慌张张从布庄里出来,只看到自家幼子被人劫持到了一匹高头大马上,顿时心中大乱。
“放开我家……”
“娘,是陈叔叔。”
韩信飞快地跃下马来,搀扶住母亲。
陈庆勾起嘴角,把孩童掰过来面朝自己:“原来有人要啊。”
“那你怎么一个人在街上玩耍?”
“也不怕遇到坏人。”
孩童气鼓鼓地说:“天底下没有比你更坏的了!”
韩夫人惊慌地斥道:“柘儿,不许胡说!”
“柘儿,不许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