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闯了祸,不是还有你嘛!”
“若是哪天被关进了大牢,记得多去探望为夫。”
“每天送个两荤两素,再来一壶酒就可以了。”
陈庆厚着脸皮说道。
嬴诗曼被气得无话可说,眼神幽怨地瞪着他。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陈府令在家吗?”
“是田师兄。”
陈庆听声音耳熟,很快辨认出来者。
他挥手让热巴坐下,自己过去开门。
新月如钩。
田舟的衣冠、眉宇间挂了一层白霜,显然赶了很久的路。
“小人把曲辕犁做出来了。”
“共计十个样式,请陈府令审阅。”
“待您选好其中优胜者,立即就可交由工匠大批量赶制。”
他开门见山汇报工作的进度。
“哦……”
陈庆见其风尘仆仆,披星戴月的样子,不由生出了体恤之情。
“吃饭了没?”
“小人……吃过了。”
田舟愣了下回复道。
“那进来坐下喝碗热汤暖暖身子。”
陈庆拽着他的胳膊,把人拉了进去。
田舟脚步迟缓,踟躇不前。
“阿菱,给田师兄拿一副碗筷。”
“热巴,去盛点热汤来。”
陈庆高声吩咐道。
田舟无奈之下,神色拘谨地进了屋。
嬴诗曼在家时常埋怨陈庆胡作非为,不过当着外人还是很给他面子的。
见到客人来,她笑容温和地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