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以后要多跟您学着点。”
她说完幽幽的吐了口气,打在陈庆的耳垂上麻麻痒痒的。
陈庆嘿嘿一笑,轻抚着她滑腻的手背:“好说好说。”
“我与老赵兄弟一般,夜莺姑娘想学什么手段,本官定然倾囊相授。”
“学得多了,本官保准让咸阳城风清弊绝,道不拾遗。”
“百姓晚上连门都不用关了。”
他意味深长地给夜莺打了个眼色。
“大人说得什么话。”
“奴家哪来如此大的本事。”
夜莺娇羞地直起身,作扭捏状。
“不,你有。”
“很简单的嘛。”
陈庆挑了挑眉。
赵崇见不得两人当着自己的面打情骂俏,轻咳一声:“羔羊烤好了没有?”
“属下这就去看看。”
夜莺恭敬地朝着壁炉走去。
她一边翻动着烤架,一边琢磨着陈庆刚才的话。
道不拾遗,百姓晚上连门都不用关了?
那不就是……夜不闭户?
刹那间,夜莺脸色红得几欲滴血。
这等下流的话,他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夜莺回头嗔恼地瞪了陈庆一眼,却发现对方脸色严肃,捻着酒杯和赵崇在低声商谈什么,似乎完全没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怎会有这样人。”
她气愤地拿刀戳了几下烤羊羔,一腔怨忿无处发泄。
“老赵,有事让我帮忙?”
陈庆正色问道。
“陈府令这是哪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