俆正脸色霎时间变了又变,既气愤又羞恼,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来。
相夫敬登时勃然大怒:“陈庆,你少在这里大言不惭。”
“矩子令乃是墨圣亲传,无论如何也不能沦落外人之手。”
“相里奚,你若是执意要传给他……便是背叛墨门,我等与你势不两立!”
“把矩子令交出来!”
他伸出手,目光凶恶地盯着相里奚。
“懒得与你们掰扯。”
陈庆的耐心消耗殆尽,拍了拍手:“来人!”
哗哗哗。
清脆的铁甲碰撞声从外面传来。
黑衣黑甲的铁鹰剑士迅速汇聚而来,在庭院中摆开阵势。
两排钢弩端成水平的直线,箭头泛着森冷的金属光芒。
“有埋伏!”
俆正高喝一声,慌忙向后退去。
楚墨剑侠神情紧张,目光四处扫视,寻找防身格挡之物。
齐墨以辩才见长,表现得更为不堪。
相夫敬脸色发白,张开双臂护在儿子身前。
“贤婿,何至于此?”
“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谈的,何必弄成这样?”
相里奚苦着脸上前,好言相劝。
“老泰山,你看他们像是与我商议的样子吗?”
陈庆缓缓站了起来,竖起一只手。
“本官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有什么诉求,坐下来跟我谈。”
“第二……”
“相里家心心念念,想要三墨合流。”
“可惜本官没什么本事,怕是要让阿菱失望了。”
“不过……若是世上只剩下秦墨一家,那也算另一种形式的三墨合流了。”
“你们说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