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叹了口气:“这样啊……”
扶苏主动请缨:“若只是读书识字的话,普通的文吏即可担当。人手本宫可以想办法,不知先生意欲何为?”
“殿下,微臣要的不是教授之乎者也的道德先生。”
“而是能在教孩童识字之外,还能教他们一些算术、格物之理。”
“若是让文吏来教,就怕给教坏了。”
陈庆摇了摇头,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对方。
与扶苏亲近的,多半是儒家门徒。
他想要的是能干实事的理科生,可不是整日摇头晃脑,奉孔孟之道为圭臬的文人君子。
“罢了,此事再另想办法。”
陈庆摆摆手:“犁具革新务必抓紧时间,三日后本官亲自来查验。”
话音未落,他的眼角余光就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慌慌张张跑到了门口。
“阿菱?”
陈庆冲着堂下抱歉道:“家里可能出了点事,诸位稍待。”
他快步走到门口,相里菱焦急地压低声音说:“我爹先前给齐墨、楚墨发了帖子,言明矩子令传承一事。”
“今日两家带了不少人手,守在我爹那里吵着要见他。”
“我看他们……似乎来者不善。”
陈庆缓缓点头:“知道了。”
他转身回去,打发走田舟等人,然后安排蒙甘送扶苏回宜春宫。
“先生,可是家中出了什么状况?”
“需要本宫帮忙吗?”
扶苏关慰地说道。
“不用,一点小事而已。”
陈庆爽朗地笑着,推辞过去。
二人乘坐六御马车,急匆匆朝着相里奚的府邸赶去。
“矩子令一直把持在相里家手中,老泰山干嘛非得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