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禄,你是商贾,自然巴不得这样一条密道永远把持在自己手里。”
“卓家吃最大的那份,沿途的蛮邦小国和部落夷民也能吃得满嘴流油。”
“可你们把大秦置于何地?”
“眼中还有国家社稷吗?”
陈庆厉声说道:“陈某在朝为官,自当处处以国家利益为上。”
“这条路,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若你冥顽不灵,可别怪本官心狠手辣。”
“你当杀你全族,是说笑吗?”
耳边森寒的语气,让卓天禄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他苦着脸像是要哭出来一样:“小人说了也是死,不说也是死。”
“陈府令,您尽管拿了我的性命去吧!”
陈庆嗤笑一声:“说了怎么会死呢?”
“赵崇向来与我交好。”
“不就是收留几个程家的余孽吗?”
“难道本官还怕将来他们来我坟头上蹦迪?”
“那也得小心我在坟里埋了地雷,炸死狗日的。”
他用力把卓天禄搀扶起来:“你只要如实交代,本官自有办法保卓家平安无事。”
“怎么说当年大秦攻灭蜀国,卓家也是在其中出了大力的嘛!”
“大秦从无擅杀功臣之先例。”
“你尽管放心。”
陈庆拍了拍对方的肩头。
卓天禄犹犹豫豫地站在原地,内心陷入煎熬斗争之中。
“不要急。”
“坐下来慢慢谈。”
“喝口茶润润嗓子?”
“来,把眼泪鼻涕擦一擦。”
陈庆热情地把茶杯推到他的身前,又递过去锦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