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如何?”
“华夏动荡已久,民生凋敝,又不是如日中天的大秦。”
陈庆脸色阴沉:“无论冒顿如何羞辱挑衅,汉家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先是虚与委蛇,自称太后年老,无法侍奉。”
“然后送去车辇、财物,示以歉意。”
“就这样……”
“等到140年后,汉朝才有了与匈奴一较高下的实力。”
“出长城,驱驰大漠,横扫匈奴!”
陈庆铿锵有力地说:“正是有了汉朝百年国耻,才有了出征之时的万民欢呼,扬眉吐气。”
“本官不过是把它提前了而已。”
他指了指赵崇手中的木盒:“现在你还觉得它过吗?”
赵崇迟滞了下才反应过来,用力摇了摇头:“一点都不过分。”
“我这就进宫将其献予陛下。”
他走出几步后,回过头来说:“陈庆,怪不得你如此仇视匈奴。”
“从今天开始,赵某与匈奴不共戴天!”
说完赵崇才一脸愤色的离开。
陈庆忍不住嘴角勾起。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向并列提及,不分轻重。
大秦这个战国卷王打起外族来从没吃过什么亏,自然没把匈奴放在眼里。
这回……
陈庆可以想象嬴政听闻此事后,暴跳如雷的样子。
“如今的大秦,想打谁就打谁。”
“再不会有百年之耻喽!”
——
元宵节过后。
天气渐暖,冰雪消融。
路边灰扑扑的积雪日渐缩小,化出的雪水沿着低洼处肆意横流。
赶上风和日暖的天气,百姓也脱去臃肿的羊皮袄,狗皮袍子,换上了轻装,整个人都显得灵便了不少。
“来,披上狐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