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省去了火药爆破,人工采掘、运输、粉碎等流程。
“这尼玛的不是血赚?”
陈庆兴奋地自言自语。
扶苏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感觉对方好像陷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狂热状态。
以磁铁去河里吸取铁砂?
这主意怎么想都觉得不靠谱啊。
车夫挥舞皮鞭,驱赶着马车朝着城外驶去。
天气严寒,却挡不住商旅的脚步。
渭河边的驰道上,车队络绎不绝。
陈庆看到许多衣衫褴褛的孩童和老人或背或挽着竹筐,小心地穿梭于车流中,捡拾牛马的粪便。
这玩意儿不光可以用来做饭取暖,而且能用作肥料。
老弱无力者干不了重活,便以此来贴补家用。
“这可真是守着宝山要饭吃。”
“撸铁之利,千倍于此!”
陈庆惋惜地说道。
扶苏还是不太相信。
渭河水浊,从上游冲刷下大量的泥沙。
两岸都有大片的滩涂,一望无际。
老秦人再次生息繁衍五百余年,里面如果真的有那么多铁,怎么会没人发现?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殿下要不咱们打个赌?”
陈庆爽朗的大笑,指挥车夫把马车停在靠近河岸的一边。
“好。”
“先生咱们赌什么?”
扶苏饶有兴致地说。
“就赌……这块磁石一炷香的工夫,起码能吸十斤铁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