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老缅许多上层人物也有参与其中,毫无疑问这样的行为属于虎口夺食。
而后老缅派出正规军前去剿灭,甚至动用了飞机大炮。
谁也想不到,这伙残兵败将居然使出了八路军的游击战打法,几天就把老缅军打得竖起了白旗。
三架飞机全部机枪扫射下来,大炮被缴获成了战利品。
此事在东南亚轰动一时,老缅官方自然大为光火。
第二次,足足两万正规军,加上三千印度雇佣军兴师动众,开赴金三角。
而锅军残部不过两千余人,还分散于各个据点。
结果令人更加大跌眼镜。
两万老缅正规军被打得屁滚尿流,三千印度雇佣军几乎全军覆没。
锅军残部以一敌十,大获全胜!
更加神奇的是,常凯申闻听此事,极为振奋。
他立刻下令这支锅军残部像云南进军,开启反攻。
打老缅能以一敌十,打八路起码也得敌二、敌三吧?
然后……
万物相生相克。
锅军残部再次被打得抱头鼠窜,仓皇逃回了金三角。
“先生您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扶苏好奇地问道。
“没事。”
“走神了而已。”
陈庆整理下思绪,接着说:“匈奴每到一地,基本上都延续了劫掠,休养,然后本地部族奋起反击,继续逃窜的过程。”
“三百年后,其中一支逐渐壮大,西进欧罗巴。”
“沿途屡战屡胜,几无一合之敌。”
“最盛时,国土比大秦有过之而无不及。”
匈奴与匈人还有多少血缘关系,真的不好说。
毕竟一路迁徙下来,人种被多次稀释,加入了很多当地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