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垂着头:“大人,能把手拿开了吗?”
“哦,瞧本官这记性。”
陈庆这才恋恋不舍地把手拿开,还不忘顺势多摸了一把。
夜莺似嗔似怨地白了他一眼:“大人以后可不许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无礼了。”
陈庆闻弦歌而知雅意:“本官于侦缉潜伏一道也略有心得,改日咱们好好深入交流一下。”
赵崇见不得他当面调戏自己下属,挥挥手道:“你先下去吧。”
夜莺盈盈地行了一礼:“诺。”
“蒙甘,你提着个大箱子是干什么的?”
章邯忍不住发问。
来的时候就看到他提着这个沉甸甸的箱子,原本还以为是自带的酒水或者吃食。
没想到酒宴过半,对方仍旧没有打开的意思。
“这是师父命我带来的。”
蒙甘老实地回答。
众人的目光一起投向陈庆。
“好吧,好吧。”
“舞也看了,乐也听了,酒也喝了。”
“咱们来谈点正事。”
“老赵,屏退旁人。”
陈庆用手帕擦了擦手,神色严肃地说道。
赵崇拍了拍手,伪装成小厮、舞姬、乐工的密探纷纷退下。
“先生还真有正事?”
扶苏不由好奇地问。
“殿下您这话说的。”
“本官是那种只知寻欢作乐之人吗?”
陈庆大义凛然地说。
赵崇偷瞄了他一眼,微微摇头。
蒙甘在陈庆的眼神示意下,将箱子提了过来。
几人七手八脚地收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把箱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