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迟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真的是你?”
来者看着有些眼熟,一身校尉的打扮。
“你是……”
陈庆隐约记得对方的模样。
“小人牛东,曾经在您手下当过随从。”
他伸出手掌,做了个书写的动作。
陈庆马上就想了起来。
这不是赵崇派到他身边的密探嘛!
天天拿个小本本记录他的一言一行,实在烦人的很。
“呦,你小子升官了?”
陈庆玩味地笑道。
“托大人的鸿福,如今做了个校尉,倒也不算升官。”
牛东谦虚地笑着说道。
“怎么不算!”
“官大一级压死人,你这校尉能否进诏狱?”
陈庆伸手揽住了他的肩头。
牛东愣了下,不明所以地说:“能倒是能,不过要有赵统领的首肯。”
“那就没事了。”
“带我去找个人。”
陈庆问清了方向,与他一道往诏狱走去。
牛东这时候才察觉不对,惊慌地说:“小人区区一个校尉,哪敢随便带外人进去。”
“我是外人吗?”
陈庆瞪着他:“实在不行,你就当被我挟持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废话少说,牢里的人事关重大,千万不能出了差错。”
牛东被他推搡着,不住地朝身后张望,祈求同僚的帮助。
可众人都像无视了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赵崇被火药炸伤的那段时间,天天在黑冰台府衙里破口大骂,恨不得将陈庆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