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大秦做出杰出贡献的工匠,该赏也得赏。”
“田师兄。”
陈庆叫了田舟的名字,把对方吓了一跳。
这种节骨眼上,哪有他说话的份。
况且他再愚钝也知道,自己一旦比照军功爵位得了封赏,立刻就是武将的眼中钉肉中刺。
哪天走在路上被人找个借口砍杀了都不意外。
“陈府令,小人不要赏赐了。”
“陛下的圣恩小人铭记在心,已经足矣。”
田舟惊惧地作揖。
陈庆嗤笑一声说:“国朝大政,岂容你做主?”
“你若敢如此,便是天下匠工的千古罪人!”
“便是死了,也要扒坟掘墓,将你挫骨扬灰!”
田舟心乱如麻,面无人色。
这怎么……
受了封赏不行,不受还不行!
嬴政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一幕。
陈庆的御下手段十分了得,扶苏只知一味施恩,与之相差远矣。
“田师兄,你照实了回答我。”
“这高炉还可以造得更大吗?”
陈庆严厉地逼问道。
田舟嘴唇嗫嚅着,不敢作答。
“你只管说,当着陛下的面,若有一句谎话,便是欺君之罪。”
“可……可以。”
田舟抹了把额头的冷汗,磕磕巴巴地说:“小人从未造过如此大的高炉,为免出了差错,未敢贪功。”
“如果给小人一两年时间,再大一倍也是做得出来的。”
听完这句话,现场人人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