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嗔着埋怨道。
“他们早就记恨我不知道多久了,还差这一遭?”
“刚才哪个背后骂我来着,夫人你帮我认认。”
陈庆不依不饶地说。
嬴诗曼跺了跺脚,用力把他拖了回去。
“君子光明磊落,胸襟广阔……”
她的说教刚开始,陈庆就竖起手掌:“你天天与我同榻而眠,难道还没发现?为夫是小人,不是君子。”
“你!”
嬴诗曼气得不行,可又拿他毫无办法。
“对我指指点点无所谓,毕竟为夫脸皮厚。”
“但是指点我夫人就是不行!”
“我就不惯他们毛病!”
陈庆大喇喇地坐着,理直气壮地说道。
嬴诗曼心中一暖,翻了个白眼。
王芷茵偷偷竖起大拇指,用口型说:“好样的。”
陈庆挑了挑眉头:那是。
没过多久,远方宽阔的大道上出现黑压压的人影。
百姓的哄闹叫喊声喧嚣鼎沸,齐齐朝着匈奴进城的方向挤去。
“打死他们!”
“你们这些畜生!”
“打啊!”
“天杀的匈奴,还我儿命来!”
即使北军和内史府特意加派了数倍人手,也险些镇压不住群情激奋的百姓。
游牧民族不事生产,以蓄养牲畜为业。
有句话叫做:家财万贯,带毛的不算。
每当遇到灾祸,牛羊成片的冻饿而死。
这时候在生存的压力下,他们自然而然会将目光投向身边的农耕民族。
那里有粮食,有布匹,有女人,有各种他们缺乏的物资和工具。
抢掠成了必然的选择。
大秦立国之初,匈奴不断南下侵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