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扁平化管理。”
陈庆抿嘴微笑,用指尖敲打着秦朝的树状图。
“太尉之位空置,陛下与群臣之间隔了一层。”
“天下大小事基本把控在李斯及其党羽手中。”
“他日陛下一旦遭逢不测,还有谁能扼制李斯?”
“权利蒙蔽心扉,做出篡改诏书之事就不足为怪了。”
扶苏面色严肃,缓缓点头。
以往他总是想不明白,李斯已经贵为宰相,为何还要背叛父皇,行那不忠不义之举。
现在看到这张图总算想通了。
没了始皇帝的压制,李斯岂非为所欲为?
“后世朝代,也多出现过权相势大难制,皇帝也要受其欺压。”
“因此两千年来的朝廷架构,不停地削减一家独大的可能,加强皇家权威。”
“依微臣之见,这宰相不要也罢!”
陈庆图穷匕见,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扶苏心中一震,没敢应承,却忍不住赞同地轻轻点头。
“还有朝中的御史大夫。”
陈庆不屑地摇了摇头:“他们好像什么都管,也好像什么都不管。每日只寻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在朝堂上争吵不休。”
“都说法家严谨,我看也不尽然。”
“对黔首百姓,那叫一个严刑峻法。”
“对他们自己嘛,啧啧,宽容大度的很呐!”
世人皆骂双标,却人人都双标。
陈庆自嘲地笑了两声,接着说:“泱泱大秦,百官浑浑噩噩,不知其所为,这天下焉能不乱?”
扶苏关切地问:“那先生以为该如何?”
“当然是明确分工明确,划分权责。”
“管刑事的,就该精研秦律,执法严明。”
“管钱粮的,就该通晓算术,收支有度。”
“……”
陈庆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堆,最后轻蔑地斥道:“似那等只知搬弄是非,仗着哪一家、哪一门的亲旧关系高居庙堂,却百无一用的,趁早将其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