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宜春宫他也是统管上千仆婢的大人物,可面对陈庆这等凶人,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扶苏刚好从咸阳宫回来,听到侍卫的回报匆匆赶来。
“殿下,你来得正巧。”
陈庆作揖行礼:“今日微臣去了八里沟煤矿一趟,恰好揪出几个害群之马。”
扶苏看到马车上草席裹着的尸首,顿时吸了口气。
车后拖着两块门板,从他的视角望去,能看到上面直挺挺的伸出两条腿。
“咱们进殿说吧。”
扶苏面容一肃,做了个请的手势。
“殿下,陈少府无故闯进府来,还说要将小人拿下。”
管事如同见了救星,扯着嗓子求救。
扶苏瞄了他一眼,知道陈庆不会无缘无故如此,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等会儿再说吧。”
一行人进了议事殿,侍女迈着小碎步进来摆好茶水糕点。
“先生,到底出了何事,惹得您大动肝火?”
扶苏不解地问道。
“这要问他的好侄儿了。”
陈庆斜瞥了管事一样,将丁武和全三的所作所为和盘托出。
“竟有此事!”
砰!
扶苏听完后勃然大怒,重重地拍向桌案。
越是心中充满光明的人,越见不得世间的黑暗。
“这二贼该杀!”
“只因一己私欲,竟然逼杀了两条人命!”
“黔首百姓何其艰辛,为了吃上两餐饭,赚那几个铜钱,寒冬腊月出来做活。”
“他们……”
扶苏越说越气,站起来义愤填膺地踱着步子。
管事知道本家侄子闯了大祸,深深地垂下头去,不敢发出任何动静,唯恐成为太子宣泄怒火的牺牲品。
“全安!”
“本宫命你派人去八里沟掌管账册,你就干出这等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