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的善意,实在太过弥足珍贵。
他恰好就是从底层爬起来的。
火药爆响声传来的时候,是相里菱挡在他的前面。
宋默意图行刺的时候,也是相里菱提着杀鱼刀,身上沾满腥气冲鼻的鱼鳞要找宋默算账。
嬴诗曼想要什么他很清楚。
公子佳人,一场甜甜的,风花雪月的恋爱。
抱歉,这对我实在太过奢侈。
为了让阿菱那个傻丫头以后不被欺负,我只能提前让你知道这场联姻的残酷。
时移世易,现在是皇家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一个皇家的公主!
就算不是你,也会有别的公主嫁过来!
“唉……”
扶苏长长叹了一口气。
清官难断家务事,他知道多说也无益。
等嬴诗曼年纪再长些,自然会知晓该怎么处理这些事情。
“殿下,我带来一样好东西,咱们进屋去说。”
陈庆提着沉重的木箱,率先往书房走去。
“好。”
扶苏一向对他各种新奇的发明感兴趣,顿时抛下了心头的不快,连忙跟了上去。
——
咸阳宫,郑妃居所。
宫女们站在外围,听着屋内凄切的哭泣声,好奇是谁惹恼了这位始皇帝的掌上明珠。
“母妃。”
“陈庆不但在外面招蜂引蝶,女儿去质问的时候,他还振振有词,拿那等孩童都不信的谎话来狡辩!”
嬴诗曼扑倒在母亲的怀里,泪眼汪汪的述说自己的委屈。
“那你就听他狡辩好了呀。”
郑妃慈爱地抚着女儿的秀发:“就当自己信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