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被下了逐客令了?
巴氏清观察了陈庆许久,然后偷偷给卓皋打眼色。
“小人……告退。”
卓皋深深地垂下头去,不敢让陈庆看到自己的表情。
此时他终于明白,不是卓天禄年轻气盛,让人拿捏住了把柄,才让卓家吃了这么大的亏。
而是陈庆此人确实……太操蛋了!
卓皋活了一大把年纪,从未见过他这般人。
骄横跋扈、办事不留余地,说翻脸就翻脸。
他难道就不知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吗?
卓皋灰溜溜的走了,程家的管事深深地埋下头去。
此时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好在陈庆并未赶他,只当这个人不存在。
“老夫人,让你见笑了。”
陈庆露出和煦的笑容,给巴氏清添了一杯茶。
“多谢陈少府。”
巴氏清的神情里多了几分敬重,双手接过茶盏。
“老身和你说句实在话。”
“我们三家熔炼铁矿,丹砂,对于煤炭需求甚大。”
“光靠采买的话,成本高昂,实在是负担不起。”
“还请陈少府网开一面,给我们些许机会。”
“您有何要求,请尽管提。”
“老身一定想办法为您达成。”
陈庆摇了摇头:“太子殿下与我情同手足,我想要的,他一定会给。就算他没有,陛下那里我也有办法。”
“若是他们给不了的,怕是老夫人您也无能为力。”
“煤炭开采,确实非我一人之力可为。”
“不过……”
“怎么个章法,却需要陛下、朝廷,本官细细思量后,再做计较。”
“老夫人您说的荒僻之地开采煤炭,也不是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