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从未赚过大秦百姓一厘钱,搜刮民脂民膏,更无从谈起,请陈少府明察。”
卓天禄和程稷苦着脸纷纷喊冤抱屈,惹得陈庆忍不住发笑。
“自古以来无奸不商。”
“尔等不为钱财,总不能是大公无私,为人民服务吧?”
程稷作揖道:“陈少府有所不知,朝廷铁税繁重,我等冶炼出的铁器,四成都要缴纳税输。加上物料开支,雇佣人手,哪里还有钱赚!”
卓天禄也附和道:“是呀!民间只知铁贵,却不知道我等要承担多少税赋。要是光靠在大秦售卖,蜀地铁商只怕早就赔得倾家荡产了!”
陈庆精神一振:“原来你们还走私铁器!”
“……”
卓天禄和程稷一怔,心中后悔不迭。
想不到陈庆反应如此机敏,一语道破了其中关窍。
“你们把铁器都卖给谁了?”
陈庆兴致勃勃地问道。
卓天禄和程稷低着头,谁也不说话。
私售铁器毫无疑问是重罪,就是拿剑架在脖子上,他们也不会承认的。
“卓家三代冶铁,程家经营也有近二十年了吧。”
“这些年你们私贩的铁器,恐怕没有十万件也有八万件。”
“若是落在有心人手里,只怕大秦江山危矣!”
陈庆三两步奔到窗边,张嘴欲喊。
“陈少府饶命啊!”
“我等从未贩卖过一件兵器,更不会做出危害大秦的事情。”
“您别喊。”
“我们什么都说。”
卓天禄和程稷眼中含着泪光,无语凝噎。
“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庆骂了一句,重新回去坐下。
“说吧,铁器都卖给谁了?”
“怎么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