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菱拿着一只青白色的小瓷瓶晃了晃:“大人,伤药拿来了。”
陈庆瞄了眼瓶子,就知道里面装的是好药。
瓷器大概发明于商朝时期,至大秦已经上千年。
然而由于不得其法,工艺提升十分缓慢,至今烧制出来的瓷器依旧十分粗陋,成品率也很低,价格昂贵。
非是紧要物品,一般不舍得用瓷瓶来装。
“你把裤腿提起来,我给你上药。”
相里菱蹲在他的身前,打开瓶口的木塞。
一股冲鼻的草药味弥漫开来。
“劳烦你了。”
陈庆脸上带着笑意,挽起裤腿。
相里菱用指尖沾了点黑褐色的油膏,细心地涂抹了伤处。
她小声埋怨道:“前门堵住了,你可以走自己家门嘛。朝廷大员,翻越墙头成何体统?传出去被人笑话。”
“一时情急,忘记了。”
陈庆心里暖洋洋的,嘴硬道:“他人笑就笑了,只要菱姑娘不笑我就行。”
“我也会笑你的。”
相里菱前倾着身子,认真地检查有没有涂抹不均匀的地方。
陈洋的视线突然如全自动雷达一般,朝着她交错的衣襟瞄去。
虽然有里衣遮住,难以窥见真容,但其规模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大秦百姓的生活水平不高,寻常女子有个甜瓜大小,已经是百中无一。
相里菱起码有香瓜那么大!
两个肉乎乎、沉甸甸的香瓜挤在一起,那诱人的模样,让陈庆差点流出口水。
“大人,好些了没?”
“嗯,好大。”
陈庆失神地点点头。
相里菱抬起头,与陈庆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蹭!
她猛地捂住衣襟,后仰着身体一下子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