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一看他这么痛快,顿时起了贪心。
“陛下让我一年内造出二十万斤火药,数量不在少数。”
“况且火药易燃易爆,马车运输恐有不便。”
“不如沿河划置一些码头渡口,以供舟船停驻之用。”
扶苏略一思索,同样点点头:“先生言之有理,您尽管划就是。回头待我禀告父皇,想来定会应允。”
陈庆张了张嘴,压下了心中的贪念。
要是按照后世的观念,扶苏妥妥是个败家子。
渭河自周朝以来,就是关中地区的黄金水道。
两人一路行来,水面上舟船往来不绝。
大秦以西山脉众多,出产的皮草、木材、矿产全靠水路运输至下游的大城市。
沿河的码头你居然让我尽管划?
以我如今之权位,只要设置十数码头,就能彻底垄断山中珍货以及矿产木料。
不消几年,混个咸阳首富都轻而易举。
罢了罢了。
坑谁也不能坑自家兄弟。
况且如今不是在代郡当豪强的时候,欺行霸市要不得。
“过几天我带人把周边的山脉转一圈,说不定能找到些好东西。”
“火药至关紧要,回头我好好琢磨琢磨。”
陈庆打量着周遭的地形,凝神苦思。
二人商议片刻,太阳已经西斜。
在落日的余晖中,马车沿着来路折返回咸阳城。
“驾!”
一骑快马飞奔而至,看到太子的车驾后,急忙勒住缰绳。
“唏律律。”
战马的前蹄高高抬起,而马上的士兵已经灵巧地跃了下来。
“太子殿下,请速速回府。”
传信的士兵汗都顾不得擦一把,气喘吁吁地喊道。
“出什么事了?”
“慢点说。”
扶苏禁不住紧张地站了起来,陈庆也面露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