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讥嘲道:“李相老迈,大概是思路不清了。”
“那本官就总结一下。”
“无论农事、兵事,归根究底要靠着强大的工业去支撑。”
“退一万步来讲,单说农事。”
“如今朝廷虽然派发农具,但是管理却十分严格。”
“每一件农具都要刻字编号,若是遗失,需要赔偿一大笔钱。”
“就算损坏了,也需折价赔偿。”
“这就导致百姓对农具视若珍宝,小心翼翼,不敢用它干重活、苦活。”
“岂非本末倒置?”
嬴政突然开口:“那你以为该如何?”
陈庆立即回答:“农具就该像大白菜一样,不,是像餐桌上的野菜一样。”
“不需多少钱,十斤麦换一把锄,一个犁头。”
“用坏了再换就是了,无需心疼,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如此农作效率必然大幅增加。”
“还有秦地多为旱田,灌溉不便。”
“我听闻下等田地,一亩收成只有十几斤粮。”
“简直可笑!”
陈庆昂首挺胸的说:“水车不光可以用来磨面,锻打铜铁,还可以用来灌溉。”
“渭河之水滔滔不绝。”
“只要水车的数量足够,就能让每一块田地都浇得上水。”
“下田变上田,亩产岂止增加十倍?”
李斯一甩大袖:“荒诞无稽!”
“铜铁皆从山中开采,千里迢迢运输、炼化,打制,所费多少你清楚吗?怎会如此廉价。”
陈庆轻咳一声,骄傲地说:“李相似乎是忘了,本官以前就是开铜铁铺的。”
“到底是你懂还是我懂啊?”
李斯顿时涨红了脸:“你……你……”
扶苏差点笑出来,赶忙偏过头去,拼命压下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