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怎样?”
陈庆期待了良久,相里菱反而羞得转过头去。
“菱姑娘,不如我跟相里先生商量一下,让你来雷火司做事如何?”
“也不需负责什么实务,帮我安排日常行程,上下传达,整理些杂务即可。”
他禁不住迫切的心情,主动提议。
“啊?”
“我,不行的。”
相里菱用力地摇了摇头:“我爹不会答应,你……和我爹商量一下吧。”
“好!”
“我一定说服相里先生。”
陈庆和相里菱所想的完全是两码事。
他想让相里菱当自己的秘书,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而对方则在思量着:一旦陈庆提出这等过分的要求,父亲十有八九干脆就摊开了,与之商量二人的婚事。
怀着火热的心思,陈庆壮着胆子,想要拉住她的小手。
相里菱如触电一般,赶忙缩了回去。
她结结巴巴的没话找话问道:“不知陈少府和太子殿下在商量什么机要事宜?”
“我们呀,在商量承包煤矿的事情。”
“我想把咸阳周边的煤矿全部从官府手中承接下来,和太子合伙经营。”
“要不了十年八年,咸阳城中的豪门必然有我陈氏一家。”
陈庆趁着她惊讶抬头的瞬间,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把玩起来。
“菱姑娘,你以后可要多多努力啊。”
“我……我努力什么。”
相里菱用力挣扎了下,却没能挣脱出来,又羞又急却无可奈何。
“当然是帮老陈家开枝散叶呀。”
陈庆眼见四下无人,凑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
相里菱一时间心中惶惶,抬起头一双湿润晶亮的眸子怔怔地打量着他。
陈庆嘴角勾起,心头大快。
在后世,怕是一万个里面也找不到一个如相里菱这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