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王咳嗽一声,“朱昕,既然你知错能改,寡人看在你们忠心为国份上,就免你的罪,即时释放,官复原职!”
朱昕道:“谢陛下,朱昕负荆请罪,但请陛下用荆条打我罚我,朱昕才能心安!”
“什么负荆请罪?”唐王微微皱眉。
朱昕大声道:“荆者,惊也,罪臣背上的是荆木枝条,打人韧而痛,痛才能惊,而后才能忏悔,这就是负荆请罪,以表罪臣认罪忏悔诚意。”
“原来如此……”
唐王释然微笑,“有意思,寡人倒是第一次听说。”
朱昕恭恭敬敬道:“这是镇国公的教诲,请皇上用荆条责打罪臣。”
“原来是这样,但这……”
唐王有些踌躇,难道真要当众抽打他?
唐嫣芳心暗喜,看了看李云嫣然一笑,对父王耳语道:“我看李云的意思,是让你做个模样意思一下就行了。”
唐王恍然,又咳嗽一声道:“既然如此,好,你既诚意悔过,寡人就如你所愿成全你!”
他走下去,拿起荆条,轻轻在朱昕背上抽了两下。
“好,寡人已经责打过了,从今往后,你等必要更加忠心无二,否则将必严惩!”
众朱氏族亲磕头齐声道:“多谢陛下隆恩,我等定必忠心无二,同心为唐!”
朱昕感激涕零,向唐王连连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