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甫终究还是不放心戍边的大事,早就修书一封询问边境情形,得到回信说是匈胡人并无异动,他也放心下来,暂时不走了。
第三日是岳如玉回门返娘家的日子,她回去后才知道李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差点株连岳家,不禁有些后怕。
岳静松再三交代她要万事小心,她娘则悄悄问她闺房之事,傻女婿究竟懂不懂人事。
岳如玉红着脸呐呐道:“不用担心,一切顺其自然。”
回来后,她知道公婆暂时不想让她知道闵家的事,也便不问了。
和李云说起,李云也装傻不知,她只得作罢,只是心里暗暗担心,嫁给这样一个傻丈夫,能指望他保护自己吗?
这天晚上,李云正在又给骄妻认真上课,岳如玉忽然喘道:
“……夫君,那天你……说的什么人生四大喜事……的打油诗,究竟是从哪里听来的……我后来想……了想,觉得倒也有……趣深刻……”
“什么哪里听来的?自然是你男人我自己作的诗啊,呵呵。”
“胡说,你……你的手又……讨厌……我说你若真能作诗,我什么都……”
“嘘——”
李云突然听到外面有异响,他立即警惕,目中闪过一丝杀气!
终于来了吗?!
岳如玉见他突然安静,心里奇怪,喘息道:“又……又怎么啦?讨厌……”
李云不语,按住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出声不要乱动,自己利索悄悄穿上衣服。
岳如玉吓了一跳,紧紧蜷缩在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