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的面色涨得通红,却始终紧咬着不肯松口。
就在双方的争执陷入僵局之时,德高望重的宗伯终于按捺不住,开出了憋了一整夜的大招。
“听说伶人入营以后,军中多有靡靡之音,不少将士都与伶人行苟且之事。
如此看来,伶人在营,非但于治军无益,反倒是有淫军之嫌。
附骨之蛆,当行剜肉刮骨之策。
大司马乃是国之上将,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听说大司马不好女色,莫非是也对这些美男感兴趣?
难道大司马是自己也舍不得那些伶人,想要留在军中自己享用?”
宗伯本不该出此污言秽语,但是他的乖孙女可是差点自尽,朝中不知多少公卿家的贵女都有寻短见的架势。
他今日若是豁不出这张老脸,回家之后恐怕便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当一个人舍得豁出老脸的时候,他所说出来的话之歹毒,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大司马伍德也招架不住。
自从秦军伐楚之后,深感亡国之危的伍德便没有睡过一天的好觉。
长时间的熬夜,早已经让伍德的身体大不如前。
而今又被宗伯的言语刺激,瞬间破了防。
“你这老匹夫…”
伍德张口便骂,然而话在嘴边之时,却只觉得喉咙一甜,随后便有一口逆血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