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令面色沧桑的盯着远去的马车,眸光中满是坚毅之色。
…
驾车的人名为陈述,乃是陈武的亲卫出身。
得知太子突然派兵包围了王宫之后,他立即便意识到太子可能要宫变。
想到陈武临行之前的交代,陈述立即带着夫人与公子一同驾车离开了大司马府,而后从与陈武有旧的南门离开了吴王都。
“夫人,您放心,不管王都如何生乱,只要您能够安全的回到大司马身边,便没有人能够…”
陈述一边驾驭马车,一边试图安慰车内的陈夫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柄锋利的匕首却是突然间从马车之内刺了出来,径直命中了陈述的后腰。
“夫人,你,误会了——”
后腰吃痛之下,陈述却并没有直接松开马缰,反倒是紧紧勒住战马,让疾驰的马车停了下来。
他张口想要解释,然而陈夫人却是又接连不断的刺了他几刀。
“我不是…”
他很想告诉陈夫人,他并不是谁家的奸细,只是陈大司马派来保护夫饶护卫。
然而他却已经没有了这个机会,只能够在一脸痛苦的表情下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陈夫人却是叹了一口气,将匕首从他的身上抽了出来,掏出绣帕将其擦拭干净,而后在自家儿子满脸懵懂的目光下,将那匕首重新插回了腰间的刀鞘之郑
“我知道,我知道你对大司马忠心耿耿,也知道你是真心想要护卫我去见大司马。
但是,我是越国人,为了越国,我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