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鄀国所求,并非是希望能够成为秦国的附庸,而是,希望能够以复仇之名,说服鄀国的百姓,使秦鄀合并。
希望能够得到秦侯的承诺,使国君能够有机会,在将来亲手灭亡楚国。”
秦寿的面色变得严肃了起来,他一本正经的开口问道:“何以见得寡人就一定无法灭楚?”
他话音落下之时,鄀国使臣便已不卑不亢的说道:“秦侯远在犬戎,或许不知洛邑发生的变故。
但是,周国既然肯放楚世子离开洛邑,由此可见,楚世子必定与周国的掌权者有所瓜葛。
而今秦军南下,楚世子必定向周国求援。
若有天子诏,秦侯可敢抗命?”
秦寿眉头微皱,随后一脸笃定的说道:“楚国无故伐秦,又谋害鄀国之君。无论天子有何诏使秦楚罢兵,此皆乱命。
寡人虽只是侯爵,却也是先王钦定的托孤之臣。有权代先王劝谏,警示天子。
天子若有乱命,寡人也可不受。”
不得不说,自从秦国收复了函谷关以西之地后,秦国的羽翼已经开始丰满。
新的秦国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在周天子羽翼庇护下的小国了。
以如今秦国的人口与兵力,完全可以跻身于强国的行列。
所以秦寿在说出自己托孤之臣的身份的时候也是格外的有底气。
但是秦寿口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却还是非常清楚,如果只是这个原因,还不足以成为允辛放弃鄀国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