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伯尹虽然是他的儿子,但毕竟不是晋国的公卿。
而与智伯尹相争的白毅,却是正儿八经的秦国司马。
论身份地位,彼此之间的差距悬殊。
若是今日他的儿子执意要拿下这个奴隶,那便是他智旬打了秦国的脸。
这是影响两国邦交的大事,已经不能只视为一件争风吃醋的小事。
在这紧要关头,智旬的面色变得越发阴沉,他一手握住了自己的剑柄,一边冷冷的盯着自己对面的智伯尹说道:“你放是不放?”
眼看着智旬的威胁,智伯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苍白。
而他的瞳孔之中,却是止不住的疯狂与暴戾。
他的手依旧紧紧的握着女子的手腕,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
智旬眸光一寒,他缓缓的开始拔剑,语气冰冷而又沙哑的说道:“我终归是太过于纵容你了!”
言语至此,他的剑便已经抽出了一半。
“不好——”
秦寿立即便明白智旬的意思,对方这是要直接动手斩去智伯尹的胳膊。
如果真的让智旬这么做了,那么今日理亏的便是他秦国了。
于是就在智旬的剑即将完全出鞘之时,秦寿却是一把按住了他的剑柄。
“战争已经结束,若是因为一个奴隶而见血,今后秦晋两国又该如何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