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就算是对手不再追究,他们也绝对逃不了国法的惩处。
果然,正如他们所预料的那般,秦寿接下来的话顿时让王子伯仁如坠冰窟。
“我秦国自有国法,可没有民不举官不究的说法。
当街私斗,挑衅国法,本是重罪。但念在这次只是初犯,且又有人教唆,便只罚杖二十。”
话音落下之后,神色阴沉的将目光看向王子伯仁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伯仁为寡人弟子,伯仁教唆之罪,也有寡人教导不严之过。
故,寡人也当与伯仁同罪,当受杖刑二十。”
他话音落下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众人都没有办法想明白,秦寿为什么要自己去讨着一顿打?
但是秦寿却是非常的清楚,如果今日不打伯仁,那么只会让这小子今后更加无法无天。
但若是打了伯仁,便是在打周王朝的储君,这是在打周王朝的脸。
周天子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如果以老师的身份一同受罚,那也就是以老师的身份惩罚犯错的弟子,而不是在惩罚周王朝的储君。
如此一来,多少还能够给周天子留下一些颜面。
最为关键的是,他这么做了之后,必定可以让秦国的勋贵与百姓们认识到,在秦国,没有任何人可以凌驾于秦法之上,就算是身为国君的秦侯也不能。
只有如此,才能够震慑那些逐渐在秦国形成的勋贵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