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盒子之中的东西,但还是在冢宰的示意下将其打开。
“这是何意?”
盒子中果真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这人的面目虽然狰狞,但是秦寿还是一眼便认出了他。
“此人乃是召国公子召恒,为了向秦侯复仇,所以方才潜伏在犬子身边。
为了能够复仇,甚至还谋害了犬子的性命,以此嫁祸给秦侯。
幸得秦侯昨日提点,老夫方才看清此贼的真面目。
一番凌迟之后,方才得知此事原委,确实与秦侯无关。
因为老夫的事情,耽搁了秦侯的行程,老夫实在愧意不去,故而今日冒昧登门赔罪,还请秦侯恕罪。”
话音落下之后,他便要再次跪地磕头。
今后急忙起身上前道:“于公而言,冢宰乃我大周国相,本侯位卑,不敢受此大礼。
于私而言,本侯乃是晚辈,更不敢受长者大礼。
还请冢宰快快起身,莫要折煞本侯了!”
话音落下之后,双手将冢宰从地上扶起,而后命人看茶。
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苟家虽然即将落魄,但秦寿也不想行捧高踩低之举。
这对他没有什么好处,反倒会留下些许的隐患。
所以冢宰向他服软,秦寿便顺势化解了与冢宰之间的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