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这个时候再继续按下此事,今后谁还会把冢宰这个位置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那便宣证人上殿吧!”
周天子终归是没有再继续维护,随即下达了诏令。
而就在诏令下达之后,殿外等候的召恒便带着几名侍卫抬着苟霍进入了大殿。
此时苟霍满脸淤青,上面还带着几条鞭痕,身上缠着布带,被人用木板抬了上来。
“大王,这就是臣的儿子,这位便是受赵子欺凌的苦主,大王,你要为臣等做主啊!”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冢宰的眼眶之中竟然挤出了两行泪来。
秦寿见状也忍不住赞叹“演技派”,想要给对方竖起了两个大拇指。
“大王,请大王为草民做主啊…”
这是召恒第一次见秦寿,但他却是一眼便认出了这位“死敌”。
他满心怨恨的扑倒在地上,脑海中回想起了国破家亡的伤心往事,口中讲述的却是一段被赵子霸凌的伤心事,这泪水也不要钱的夺眶而入,当真是让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知晓事情真相的秦寿听来只觉得漏洞百出,但是周围的其他公卿却是听得感同身受,在看向赵无疆的眸光之中,隐隐约约多了几分不善。
周天子心底无奈,等到召恒说完了整个故事之后,他方才故作怒容的盯着赵无疆问道:“赵子,你有何话要说?”
眼下事情已经到了焦灼状态,周天子不想再将秦寿牵扯其中,所以将矛头对准了赵无疆,想要保下秦寿。
然而秦寿却并不买账,主动站出来与天子回话道:“大王,此事疑点重重,绝不能只听此人一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