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论在朝堂之上的地位,恐怕无人能出宗伯之右者。
毕竟宗伯自己是六卿之一,他的儿子也是六卿之中手握兵权的姬永安。
再加上对方宗室之长,天子王叔的身份,冢宰也要矮上一头。
“老夫冒昧来访,倒是叨扰冢宰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马车之内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冢宰急忙躬身见礼,连道了几声不敢,然后又邀请宗伯入内一叙。
戴着白绫宗伯缓缓的走下了马车,在仆从的搀扶下进了冢宰的府邸。
冢宰急忙命人备宴,但是却被宗伯开口回绝。
“老夫这次前来打扰,倒不是为了吃这口茶。实在是有一事相托,还请冢宰应允。”
冢宰的心底却是一凸,他可不认为有什么事是自己能办,而宗伯不能办的。
宗伯既然把事情扯到了他的身上,那必定会有天大的干系。
他本能的不想参与其中,便也也不好奇,直接开口推诿道:“宗伯说笑了。老夫虽为冢宰,却是一个不管事!
向来是天子如何安排,老夫便如何配合。
这身上的名头虽大,但是手上的权利却并不多。
宗伯身份地位高贵,又那里需要我这么一个不管事的出力。”
宗伯闻言之后笑了笑,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径直将它递到冢宰的面前。
“这件事情,也只有冢宰能办了!我那孩儿终归还是太年轻了一些,难免有些年轻气盛。
新天子即位,他还想要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