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准备迈出第四步的许远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他恭敬地站在原地向着秦寿一礼,心底生出了些许的忐忑。
“先生之农论,发人深省,令寡人耳目一新。
然为国治论,当有思有行,寡人敢问先生,既知农业之重,可知如何农耕?”
伴随着秦寿的话音落下,许远知道他这是在考教自己,急忙拱手说道:“
春耕秋收,四时节气,上查天时。
因地制宜,五谷轮值,各有不同。
开渠引流,积土施肥,养护田地…”
许远将自己对于农业的认知侃侃而谈,引得周围的百姓一阵诧异。
“这是啥意思?”“我咋听不懂呢?”
“这是在教俺们种地呢…”
“种地?种地有啥好教滴,国君还看这个?我上我也行啊——”
百姓们议论纷纷,其他士子的脸上大多面露鄙夷。
作为一个读书人,不思考如何治理国家,本末倒置的去研究如何种地,简直是有辱斯文——
众人都牢牢的将许远记在心底,心底耻与为伍。
秦寿听得许远侃侃而谈,却是不住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