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表面上是在夸奖义渠的世子,称赞义渠世子有胆色。
实际上却是在告诉义渠君“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哪怕是义渠的世子,周人也没有加以迫害”。
如果这个时候义渠君再继续对他动手,一是无信,违背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规矩。
二是不义,丝毫也不顾及周人放过自己儿子的人情。
原本怒火中烧,恨不得马上将秦寿车裂的义渠世子都冷静了下来。
周围其他的首领们则是面面相觑,终究是没有人再继续开口说话。
这个时候再劝义渠君杀死秦寿,这不是置自家世子于不义吗?
义渠君却没有被秦寿的言语而迷惑,他目光冷冽的盯着秦寿说道:“尔等行小人行径,趁着两军交战。
偷袭我军大营,烧毁营中粮草,迫使本君帐下的儿郎只能以爱马为食。
如此仇怨,难道还不足以让本君杀死你这个周人的使者祭旗吗?”
秦寿却是哈哈大笑道:“周与犬戎会战于绵渚,义渠借机攻我密国。
破密之后,又引兵攻打彭卢和秦池,这难道就不是趁人之危吗?
鄙人所思之策,师法于义渠君也——”
话音落下之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满脸的震惊,万万没有想到秦寿竟然真的在正面硬刚义渠君。
义渠君的面色极为难看,涨的有些通红,但是很快便又怒极反笑道:“难道尊使以为,本君的刀剑不利吗?”
秦寿直接解下了自己腰间的佩剑,做出了一副不抵抗的模样。
“吾为救义渠君之性命而来,义渠君若要杀我,尽管自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