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挺敬佩向南,敢作敢当,没有半点优柔寡断,不像我,跟心仪的女孩子表个白都紧张的直冒汗。”
隋译则文绉绉的背诵几句诗词来形容向南:“遇横逆之来而不怒,遭变故之起而不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此之谓淡定!”
“向南的人生阅历、社会经验都极为丰富,比起成熟的中年人也毫不逊色,我们要向他学习!”方胜利如此评价道。
这些学员或许没有意识到,正是在今晚,林向南在他们心中树立起高大的形象,并在此后的艰苦岁月里,逐渐成为众人的主心骨。
第二天上午,五班全体学员像是主动约定好似的,吃完早饭没有第一时间去训练场集合,而是簇拥着将林向南送到了禁闭室。
他简单的拎了一个背包,里面装着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无论身处何地,都要保持整洁的仪态,这是作为绅士的基本风度。
禁闭室在术科教学楼的最顶层,此地位置偏僻,平时鲜少有人走动,正是关禁闭的绝佳之处。
同门口警卫确认身份后,林向南闲庭信步般踱进房间,四下随意打量着,墙壁镶嵌一扇两开的窗户,夏风徐徐,靠窗一张铺着干净被褥的单人床,除此之外房间别无它物,只剩下未上浆的水泥地。
林向南微微愣神,突然冲站岗的警卫喊道:“班长,能不能搬把椅子进来?不然朋友来了没处坐!”他在军校人缘活泛,相信肯定会有人来探望他。
门外警卫长时间的沉默,估计是初次遇见这种情况,接着往里探头,毫不留情的打击道:“都蹲禁闭室了还想见朋友,你当这是你家客厅啊!
没有!生菜瓜子!”
林向南瞥瞥嘴,老兵油子,不跟你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