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务实的人。
黄河淹了大半个河南,方圆几百里的平原上,淤泥堆起半丈高!
洪水毁掉了方圆几百里内的一切——房屋树木、田地、池塘、村庄、城镇……
甚至,就连开封城,都被埋在了淤泥里!
河南遭灾之严重,就可以想得到了。
这里流民遍地……
偏生,又是人口大省!
在河南当官,不单单要配合工业化进程的推进,要恢复地方民生,更是还要修建河堤!
这是所有行省布政使中,事情最多、最难、最复杂的一处!
这位孙老官——上任后,一心扑在了工作上。
短短两年时间,他原本那半花白的头发,已经全白了!
这样忠于任事的大臣,朱由检怎么会不给他奖励?
朱由检将国士勋章给孙徵兰戴好,轻轻拍了拍金镶玉勋章,然后接着道:
“卿家子弟,在皇家大学成绩很好,尤其是你那侄孙孙振仍。
他已经结业了,在北疆军团指挥使冒辟疆手下任职。”
孙徵兰笑了。
“振仍这孩子,天生神力,他是有本事的。
陛下只管将他调去最危险的地方就是。”
孙振仍跟着他学了一阵,就掏空了他的脑袋,他只得请了老师来教他。
这孩子一身的军略水平,可比他这个当初的四川参政、川南分守道高多了。(四川省分军区司令)
“朕明白了。”
朱由检点头。
孙振仍是孙徵兰大哥的孙子。
南明永历皇帝被吴三桂勒死后,各地反抗势力逐渐低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