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一年下来就没多少热乎的天,这才将将入八月,就已经寒风刺骨了,像是能穿过层层皮革布料一般渗入肌肤,衣服没罩到的地方更是被刮得粗粝。
柏越刚从武训场上下来,一身汗津津的,风一吹冰凉入骨,被沐子优强行喊去换衣服,换完衣服便急忙朝夏霖这过来了。
今日夏霖一大早上就不在军城里,听训时也不见安齐,一直到晡时武训结束,柏越才听得人传来他俩回来的消息。
两人一同出城去,还走得这般紧急,那这里头应该是有的大事闹腾。
“有二皇子消息了?”
部下刚送上来的热茶,夏霖还没得及喝一口,就看到柏越一条腿已经迈入屋里了。
“你是想要他有消息,还是不想他有消息?”
夏霖看了眼他这身打扮,状似无意地调侃道,招呼他坐下慢悠悠地往两个茶杯里倒上热茶,“才下武训?”
“嗯。”柏越和他相对而坐,轻啜饮了一口,“你这话说得,我自然是希望能有二皇子的消息,不过这消息又不能随我心意来。”
夏霖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真假?你要这么说那我可就信了。”
“有什么你不信的理由,说来听听。”柏越握着茶杯的食指勾了勾,淡然地吹了吹微烫的茶面。
“我哪有什么理由是你不知道的啊。”夏霖含笑的神色中带了些凉意,但还算是温和,只是话语中别有深意的意味让柏越眼神沉了沉。
“毕竟……”夏霖故意放慢了说话的速度,好整以暇地看着柏越的反应,“你可是在我身边撒了不少眼线呢,在查什么?不如直接问我。”
“问你,你就会说?”
“说不定,何妨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