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梁惠带着他们从甬道中逃出来,清灵一推开厢房的门就涌进来四个紫纱裙的姑娘。
是玉魅的部下?清灵有些疑惑,问道:“你们在这干嘛?”
其中一个姑娘回道:“清灵姐姐,玉魅姐姐交代了,除了你之外不许其他人出这张门。”
清灵看了看身后的五人,斟酌一下问她们:“那她有说怎么安排他们和什么时候能放人吗?”
四个姑娘面面相觑,最后齐刷刷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没有。”
“诶,那我能不能在这里要姑娘啊?”面具男突然在后面插嘴道。
清灵忍无可忍地回了他一句:“就一间床,你是好了,那其他四个人怎么办?”
“哦……”
“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找玉魅。”清灵提着白裙往外走,那四个姑娘在她走后马上关上了厢房的门。
蕴娆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姜微把身上的姑娘放在床上,那舞女眼睛带着希冀地望着蕴娆,在这样的目光下,蕴娆不自在地把头偏向了另一边。要是这是以前的她,她会很乐意地去安抚自己的部下,只是现在的自己……
梁惠走到一边打开了柜门,之前那个姑娘蜷缩在柜子里的一角,柜门缝隙透过来的光渐宽渐亮,惊扰地她的睫毛颤了颤,像一对凄凄惨惨的蝴蝶。
梁惠叹了口气,将姑娘从柜子里牵出来,让她和姜微带出来的那个舞女坐在一起,可能是感受到了熟悉的味道,两个人紧紧挨在了一起。
“诶,惠兄,没想到你也带姑娘了啊!”姜微看着梁惠的动作,揽过他的肩膀说。
面具男不咸不淡地“啧”了一声,对着姜微嘲道:“惠兄那是救姑娘出来,你那是精/虫/上脑。”随即他又话音一转,笑嘻嘻地说:“不过姜兄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我和你是一样的,不然又怎么会千金一掷为美人呢……”
他话音刚落,蕴娆不可思议地回头看向他,缓缓站起,走到他面前,寒声道:“刚刚加价的人是你?”
“嗯。”面具男答得理所当然,“哎呀,整场下来我就只中意了最后一件宝贝,当然要争取一下了啊。”
“那,刚刚是你毁的灯?”蕴娆继续追问道,如今五人共处,面具男还没有表明身份,这般防着人,想必也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才来这种地方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再者,有这财力能来芸良阁竞宝的。
面具男笑笑,理了理自己的袖子,道:“本来有这个打算的,这不被人抢了先啊。”接着面具后的眼睛笑得弯弯,“不过啊,你觉得你那个殿下,真的会为了你砸四十五万两黄金吗?应该不会吧?”
“他会!”蕴娆高声怒斥道,随后在面具男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慢慢了沉默了下来。
“真的会吗?四十五万两黄金啊,都够东南军区发一年多的军饷了啊……”姜微也适时插了进来,笑着靠在面具男旁边,两个大男人都身长八尺,就这么在一起站着,显得他们面前的蕴娆更加娇小无助。
“他说了他会娶我的……”蕴娆低着头回想,又像是焦急的想要证明什么似的,抬起头说,“他刚刚还为了我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他会愿意的,不然他没有必要和阁主起冲突!”
面具男笑着摇了摇头,意有所指地拍了拍蕴娆的肩说:“蕴娆姑娘,这世界上,最靠不住的就是男人的鬼话了。别为了几句花言巧语,就忘了谁才是你最应该相信和依靠的人。”
“那你刚刚又不断加价……”这个男人,明明自己当时在暗阁表现得对她那么感兴趣,不就是为了拍得她吗?现在又要她不要相信男人,还真的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