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齐凌子问道，他说道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带着滔天的怒意。

竟然有人背着他与妖族联络，只怕是现在所有的人类守军情况，妖族都已经全然掌握了。

这种叛徒的行径，绝对不可以饶恕。

“我们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的身份很可疑。”

血雨回忆道，他本想形容对方的穿着和相貌，但最终还是保守的先说出疑虑。

毕竟易容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如果对方有心，说出相貌也无济于事。

“身份如何可疑？”

苏木捕捉到了血雨描述的关键，迫切的问道。

他的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测，只不过现在还缺乏有力的证据支持。

“他可以是人，也可以是妖物。”

血雨一五一十的回答，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这……”

血雨的话令齐凌子眉头紧皱，不知道血雨想要表达什么。

“是的，我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纯正的人类修行者气息。同时，他可以变化为妖物，浑身也散发着精纯的妖力。”

这话苏木听起来耳熟，立刻便想到了贺凌风。

但他没有声张，毕竟是审讯，不可以被血雨带乱了节奏。

但齐凌子便完全蒙了。

既有人的修为，也有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