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允许女儿和他继续交往,他就会揭发我,我女儿这些年也得了心病,所以就答应让他们继续交往了”
赫连凤冷哼:“说的冠冕堂皇,看你一把老骨头了,我也懒的杀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打你几十个嘴巴子不过份吧?”
不等董太师说话,赫连凤就过去一连扇了几十个耳刮子,打的董太师头晕目眩头痛欲裂,耳朵嗡嗡的叫。
他老了,惨叫不起来,只能哎哟,哎哟的叫。
赫连凤事了拂衣去,董太师府邸也变得寂静起来。
第二天,白荷走在街道上,突然被一个紫衣面具男故意撞了一下胳膊,她顿时气急败坏准备呵斥,但是紫衣面具人步伐很怪异,留下幻影就进入到了一个巷子里面。
“居然是高手?”白荷犹豫片刻,但越想越气,咬了咬牙就跟了上去。
在巷子里七拐八拐终于一个转角就看到紫衣面具人笔直的站在那里。
“你故意引我来的?你有什么目的?”白荷也不傻,立刻警惕起来。
赫连凤也不说话,两根手指夹着一张纸条射向了白荷,白荷接住小心的看了紫衣面具人一眼,才缓缓打开“陷害你父亲的真凶是郑宽,他是董太师的准女婿,因为医术了得,被董太师举荐给贵妃换器官,但失败了,就污蔑是你父亲王御医的责任,你父亲因此被皇上下令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