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完了儿子,蛮母抱着阿童径直起身回山洞了。
看来,这些日子,蛮母是把没大人照顾的阿童带在身边睡的。
小机灵鬼马屁精灵儿立即溜下椅子,跟着蛮母走了,走半道还悄悄回头冲夜宁扮了个俏皮鬼脸,吐了吐小舌头,意思无疑是说:阿哥唉,你翅膀还没硬呢,也敢和阿母的决定较劲?赶紧收好剑洗洗睡吧你,不然呢?难道你还敢耍无赖跟上来纠缠阿母找顿揍?
夜宁尴尬地冲这个智商也超常的妹妹咧咧嘴做个笑脸,却越发显得哭笑不得的那种尴尬。
他低头看看失去煞气凶光的破剑。
唉!
阿母到底不是前世的爷爷奶奶那种个性和风格。
阿母行事总是这么高深莫测的,做的决定总是这么的粗暴生硬,作风一向特粗糙。
他默默收起破剑,蔫嗒嗒地也回窝挺着去了。
这些日子在外,他没睡过一个好觉,尽管肉体上没觉得累,但一直处在紧张状态的精神已疲惫了。需要在安全的家里赶紧好好睡一觉养养神。
猴三照旧负责断后收拾餐桌,弄走垃圾,也是在陪着夜宁。
夜宁起身后,看着猴三一如既往地积极主动干活,数年来就是这么任劳任怨,他在这个窘又孤单的时候越发念着这猴子的好,不禁又摸着猴三的脑袋夸奖着:“还是你对我最好。”
夸着猴三就想起猫二来。
阿童的铁跟班猫二哪?怎么没见着它?
但,这个念头也就一晃而逝。
夜宁随口对体贴他的猴三又说:“你也早点休息吧。大晚上不用收拾那么干净,反正也臭不了。明天再收拾也不耽误……”说着晃晃进了山洞。
夜宁在外晃荡了一个多月,他的作息生物钟还是改变了,第二天没能象以往在家那样准时起来,等他睁眼出来一瞅天,竟然已是傍晚。
“大院里”静悄悄的。
蛮母不在。灵儿不在。应该在的阿童竟然也不在。夜宁没想到的舅舅却竟然在。
就阿山一个人在。
这木讷踏实的汉子正默默地站在餐桌边洗菜,显然是在准备今晚的青菜菜。
海鲜等肉食不用做了。
昨天,蛮母做的还有很多,反正在紫金锅里怕是千年万年也变质不了。
“阿舅。”
夜宁残存的睡意一扫而空,喜洋洋地跑过去打招呼。
这么长时间没见,还怪想的。
以前,他和舅舅可谓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骤然分别这么久,还怪不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