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圣这几万年来过得无牵无挂,虽然极逍遥自在,却不快活,心里总空落落的难受。
太白金星很理解猴子的这种感情。
人呐,没了朋友,也无半个亲人,如果连唯一留恋的东西也没了,确实太惨,好受不了。
猴子也一样。
他拍拍猴子:“大圣啊,不要怀念回不去的过去了。你若是想要棍子。那就再弄一根更好的就是了。走,随老夫去。”
猴子一点点下坑来逐步套话,现在机谋终于得逞了,他机灵地立即问:“去哪?”
太白金星笑道:“你这猴精少在老夫面前耍你的猴精。你既信得过我,就跟我走就是。”
说着感叹一声:“也到了该给你再弄根趁手的棍子耍的时候了。”
嘻嘻……猴子高兴,眼里闪烁着好奇与渴望,猴眼越发亮晶晶,有了期待的高兴也就笑得有些没心没肺:“你这老倌原来也藏着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就骗俺老孙太实诚。”
老头立即回怼:“你是猴精,你还实诚?”
“俺老孙是猴子。猴子怎么就一定是不实诚的?你这老倌对俺们猴类有严重偏见……”
一人一猴两位相互打趣着迅速飞走了。
猴子没注意的是,老倌在说笑急飞中还特意瞥了一眼还在鬼鬼祟祟潜逃的夜宁,眉头微皱,心里在偷偷嘀咕什么……
偷窥偷得大有收获的这位美女也立即走了。
她化作一片极淡的似是太阳晒得从山上蒸发起的云雾从山头飘起,慢慢,很自然地汇入天上的云彩,继续以水珠态隐匿行踪,慢慢推着这片云彩飘向远方,到了很远以外,在反复确定无人能注意到她后才恢复了人形,随即化作一道流光唰得消失在蔚蓝的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