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温和美丽一笑,再次礼貌竖掌,还倭寇一样弯弯腰柔声道:“迷陀佛,贫僧三藏。”
还迷陀佛?
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佛门坏蛋咋的?
夜宁心中腹诽不已,却也不禁有点走神。
“三藏?”
他掏掏耳朵:咋感觉这么耳熟呢?
以前在哪听到过?
僧人的修为和夜宁比,堪称天差地别,和此时的蛮母比也不逊色多少。
他是真正的神通广大,佛法精深,佛门神通深厚,有天眼通天耳通甚至他心通的佛门高深神通,但是,他就算竭尽所能全用上了这些本事也完全无法窥知眼前这个小野人的心思。
别说是他,就是三清、佛祖这等圣人在此,也照样无法真的能窥破了夜宁心里想的什么。
这位僧人是讲究人,还是坚持待人以诚的,对夜宁没耍窥知人心的手段,也不屑耍。
双方的修为级别相差太大啦。
单从杀人本事论,夜宁这样的在他眼里连蝼蚁的层次都算不上,一个眼神就能灭了。
他笑呵呵地再次行礼道了声:“迷陀佛。贫僧说贫僧叫三藏。”
这一次,他没有倭寇式弯腰,仅仅竖了竖手掌,玩了个绕口令,还紧盯上夜宁的眼睛。
等到观察到夜宁的眼神从困惑迷茫中猛地一亮恢复了清明,他立即笑眯眯追问道:“小施主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是不是从三藏这个法号联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