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小?”
“那竖子没你粗壮,却已经比你还高了半头啊。每次,我得仰头才能和他吵,格外生气。”
说着,她更气得又磨牙:我这是十几年含辛茹苦一手养育出个专门和我作对的对头啊!
阿山憨厚地嘿嘿几声,明夸暗提点:“宁儿长这么好自然全是你的功劳,宁儿这样的脾性可也随你啊。”
妙微瞬间气冲斗牛。
阿山趁着妻子正忙着换大气准备发威,赶紧接着道:“阿姐和我都是山中野人,都不会养孩子,也没有你智慧天生,有文化,懂礼仪,明教养,会作诗,擅烹饪…样样全能,贤德过人又这么丽质天生,美丽无匹。你知道,如何教养孩子,阿姐和我从不敢任性胡乱插手,生怕弄乱了你对孩子们的抚教大计。……教育这事,只能拜托夫人再用些心思。”
“就凭夫人你的才智,早晚还收拾不了宁儿?”
“这一点毫无疑问。阿姐和我始终都坚信你的才华和魅力。”
妙微火山勃发要爆了的火气应声泄了。
她疑虑地瞅着丈夫,拖着长腔:“阿山,你是不是又在忽悠我?”
阿山很无良地再次成功把妻子的严打斗争对象拉回外甥头上,对妻子的这点疑虑随口就来:“夫人,其实你是阿姐和我的先生,不,你是我们全家的先生啊。”
“你看,就说修炼这事,最初是你一点一点的教我们学会如何着手的。没有你,我们哪会修炼呐,就是几个愚昧无知在这荒山里浑浑噩噩活一天算一天的野人,和这的凶兽猴子差不多。”
他生性木讷可不是傻笨,有夜宁在十几年的日常生活中不知不觉地不断教会了他怎么玩坑、怎么哄女人,应对直性子的妻子简直小菜一碟。
妙微的怒气彻底消失,那点儿疑虑果然也没了。
她不屑地哼了声山蛮子,又仰起了俏丽下巴小声道:“阿姐很厉害哒。她力能降伏最强悍的凶兽,胸中有与生俱来似的大智慧,但论养孩子,论为人师表,她可不如我。”